从睡梦中惊醒,那被箭矢射穿的疼痛还犹在胸前,付疏下意识地摸向心脏的位置,没有箭,也没有血。
再看身旁,是男人熟悉的英武面孔,眼下的青黑让他显出几分憔悴。
一切如常,刚刚的都只是梦而已。
那个意气风发又冷血无情的男人,还有那场灭顶之灾。
可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付疏抹去额间的冷汗,她和史郎成婚十二载,感情虽不像新婚燕尔,但也相敬如宾,史郎怎会忍心派人杀她和一双儿女?真是荒诞。
可偏偏那梦又格外真实,像真的发生过一样,让她彻底没了睡意。
正巧门外传来水声,更夫的梆子声也敲了起来,寅时已过。
付疏连忙更衣出门,看着正蹲在井旁边漱口的少年歉声道:“娘起晚了,彦儿去陈阿伯家买个烧饼吃,千万别饿到。”
说着,她从腰间拿出两个铜板递给少年。
少年蹙眉,看她的眼神带着隐晦的不耐烦,接过铜板转身就走,连句离家的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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