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付疏定不会觉得怪异,可不知是是不是做了那个梦的关系,她现在非常敏感,立马就察觉儿子的不痛。
彦儿被他外祖父教养得极好,彬彬有礼孝悌顺行,再加上他更像自己的清隽长相,任谁都说他是个知礼的小儿郎。
以往出门,他都会向父母行辞别礼,从没有不知会一声就跑的时候,也从没对她露出过不耐烦的表情。
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呢?
对了,就是前几日与同窗玩闹,不小心掉进水里大病一场,好了之后就开始有些反常了。
她记下这事,准备等夫君醒来后和他商量商量。
夫君一向关注这个唯一的儿子,他总会有办法。
心中藏着事,付疏做早饭也有些晃神,直到小女儿扑到腿上撒娇才回过神来:“铃儿饿了吧?饭一会就好了。”
史书铃今年才九岁,长相却随了她娘,小小年纪就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性子却不知随了谁,调皮得紧。
只见她吐吐舌头,笑嘻嘻道:“娘今天是不是起晚了?都没叫哥哥,哥哥起时好大动静,一听就知道快要迟了!”
付疏见状刮了刮她的鼻子,温婉笑道:“就你机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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