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兔子的事放在心上,付疏去闵岱川的屋子里粗略探查一番,没查出任何结果。
估摸着闵岱川该回来了,就又回到自己屋子里,按照惯例坐回床榻上,一副呆滞失神的样子。
不出她所料,很快院外传来弟子们恭敬的问好,然后推门声响起,闵岱川道貌岸然地走了进来。
关门后,他那沉稳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阴郁,眉眼间隐隐有些暴躁。
看着坐在床上双眼无神的付疏,他面色更沉了,满身戾气地走过来掐住付疏的脖子:“都怪你!要不是你婧儿也不会失踪!”
付疏心头大骇,可自从她身消道陨之后,神魂和身体无法融合,修为也停留在金丹大圆满再无进境,根本没法和他抗衡。
更何况她还被他用秘法操控,一旦反抗,或许不用他动手,就会自取灭亡。
梁婧的事付疏有印象,定下婚事后,闵岱川非要收一位妙龄女子做徒弟,这女子既没天赋也没背景,却爱行一些小偷小摸之事,被抓多次却屡教不改,还大言不惭地说是那些被偷的人无能,不配为修士。
为玄月宗的名声着想,付疏自然不同意她留在宗门,还成为自己未婚道侣的徒弟。
梁婧此人也颇为硬气,在她明确表态后直接不告而别,连闵岱川也没打招呼。
或许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古灵精怪的梁婧成为闵岱川心中的朱砂痣,这几年来一直没放弃寻找。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