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唯一的徒儿生死未卜,闵岱川眼神越发狠厉,付疏感觉到颈间的手越来越紧,渐渐将她的呼吸掐成两半,就这样,付疏才眼神木讷地咳了两声,就像下意识的生理反应一样。
听到咳声,闵岱川猛地清醒,连忙松开了手。
看着付疏颈肩那发紫的掐痕,他急忙从储物袋里拿出活血化瘀的药涂在淤痕上,熟练得就像做过好多次一样。
虽然不记得神魂被锁这两年发生的事,但付疏从他的表现中可以推测出,今天这种事一定不是第一次发生。
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情绪,偏生在此刻,彻骨的恨意像烈火一般灼烧着她的心神,她却不能做任何事,只能忍耐。
闵岱川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随处可扔的破布,冷哼一声,高傲地转身离去。
不多时,隔壁他的屋子前就传来颜冰月的娇笑声。
她声音很大,似乎故意想让人听到似的。
付疏讽刺勾唇,真不知道闵岱川那厮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值得这么多女人前仆后继。
旁人不了解他也就罢了,那些女人大多都身份不凡,许多都和他发生过关系,怎能容忍与众多女人卿卿我我?
闵岱川回来了,在秘法范围内,付疏必须谨慎再谨慎,因而无暇顾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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