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记丹丹布鲁根和阿利斯库之后,后胜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哎哟!别,别打了!”田建听旁边没了舅舅的动静,知道今天靠这个舅舅是救不了自己了,与其这样不明不白的挨打,倒不如用舅舅的身份震慑一下这些蛮横无理的强盗,或许会被敲锣打鼓送回齐国呢?“各位大,大哥,实不相瞒,跟我一起的这位,那,那可是齐国的国,国舅大人。只要你们放,放了我们,马车我们不要了,我们身上的东西也都归你们。咋样儿?”
“国舅?”一个“乞丐”笑道:“国舅是个什么东西?”
另一个道:“让你小子从小不读书,连国舅是啥都不知道,国舅就是齐国的舅舅。”
再一个道:“齐国哪有什么
舅舅。你们两个活该是当兵,哦不,活该是一辈子要饭的命!国舅就是王后的娘家人,就是齐王的小舅子。”
又一个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国舅是国舅,小舅子是小舅子。国舅是齐国太后的娘家人,是人家齐王的亲舅舅。”
“太后的娘家人就是国舅?王后的娘家人就是小舅子?那王后有朝一日当了太后,小舅子不照样儿当国舅?甭管是王后的娘家人小舅子,还是太后的娘家人国舅,早晚都是齐国的舅舅。”
十几个“乞丐”的身子都晃了几晃。
其中一个似乎明白了过来:“嘿嘿!你说他是齐国的国舅,有何凭证?你又是何人?”
田建一双被蒙住的眼珠子转了几转:“我,我,我是国舅大人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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