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跟你说过什么?”陈政追问道。
“他,他还说要找人一把火烧死吕不韦的一家老小,方能解了他的切齿之痛。”
陈政心想,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这不打麻药的拔牙更是酸爽无比,难怪赵郝如此恨那个吕不韦,哦不,是恨我。
钱串子低声道:“昨日我出门之时,发现医馆门外有三三两两的可疑之人,隐约感觉还有人跟踪我。方才公子一说,怕是竹简上的名单泄漏了出去。这几日我正想捞上一笔便逃离赵国,今日便遇见了公子。啥也不说了,我今后就跟着公子混了,公子去哪我就去哪。”
陈政一笑:“你也是赵国厨艺训练学院毕业的?”
“公子说笑了,我是赵国兽医训练学院毕业的。”
“你真想跟我?”
“那还有假?!就凭公子和范丞相的关系,你让我干啥都行。”
“你说你吧,也没啥立功的表现,就算跟着我见了范丞相,我也说不起话不是?”
钱串子沉思了一下,狠着心、咬着牙将脖子上那串铜钱摘下来放到陈政面前,随即眼睛里闪出一道寒光,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