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腾得站了起来,刚要迈步上前,却被陈政摆手制止了。
钱串子手握匕首道:“公子,这份见面礼你先收着,待我去后院儿宰了那两个老不死的,拿他们俩的人头献给范丞相。”
陈政一愣:“那两个老,哦不,老头儿老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你把他们的人头献给范丞相能干啥用?难道像楼缓那个老东西一样,想拿我的头盖骨喝酒用吗?”话刚出口,陈政立刻意识到,自己一不留神说顺嘴了。
钱串子瞠目结舌道:“你,你,你…”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你先告诉我那两个老头儿是谁,我再告诉你我是谁。”
钱串子双手捂着脑袋一阵痛苦状的苦思冥想,终于从脑海深处捕捉到一块记忆碎片。
“你,你…,我,我…,我听赵大人说过,楼大人曾教他砍了吕不韦的头拿回去喝酒用来着,你,你,你是…?”
陈政冷笑道:“我就是那个让你显摆了一通成语还都是反义词儿的人。你说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至于让我千刀万剐不?!”
“你,你,你不但坏了楼大人和赵大人的好事,你还是赵胜他们一伙的!”钱串子手持匕首,猛地向陈政胸前刺了过去。
坐在陈政身旁的李牧早已开始关注钱串子的任何细微动作,只见他上前一把抓住此人的手腕,稍一用力,那匕首便掉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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