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驾到!”
一辆马车由五匹马牵引着出现在围墙内。
陈政仔细看时,晋鄙和那位宦者令一人一马,紧跟在马车后面。
当马车停下,那扇大门随即关闭,一个小宦者跑到宦者令的马旁趴在那里,宦者令脚踩那人的背脊下马后,急匆匆来到马车旁,重复着刚才小宦者的伏身动作。
奇怪的是,马车的车厢却半天不见动静,直到宦者令的脸颊上淌下汗来,一个人影才从车厢里闪现,结结实实踩在宦者令的背上,落地的整个动作显得那么悠然自在,那么心安理得,那么不容置疑。
魏圉向周围环视了一圈,魏国兵士齐刷刷单膝跪地,口中高喊着:“大王威武!大王威武…”
此时晋鄙早已翻身下马,站在这位魏王侧后的地方伸出拳头,与周围的兵士们齐声呐喊着。
魏圉脸上浮现出志得意满的笑容,当他手搭凉棚向上张望时,周围的呐喊声戛然而止,拒马内的众多囚犯也都睁大眼睛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魏圉看了看上方木头笼子里的陈政和芒卯,扭脸对晋鄙道:“信陵君这些日子称病不出,今日这场好戏看来是要错过了。”
晋鄙躬身抱拳道:“若不是大王派人为末将疗伤,末将哪有今日的机会与大王一饱眼福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魏圉大笑道:“还是本王有先见之明,留着芒卯这个老匹夫的性命,今日本王便借他之手,以泄心头之恨!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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