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果然高明!”晋鄙一张老脸上堆着笑:“今日这场好戏那可是一举两得啊!”
此时,宦者令已招呼几个随行的小宦者在地上铺了一张草席,草席上放了两张桌案和两块毯子,桌案上摆放着酒肉若干。
“大王请!”
“好!好!晋老将军请!”
魏圉和晋鄙分别落座,在宦者令的眼神驱动下,两个小宦者屈身来到两张桌案一侧的位置,给两人斟满了酒。
一阵微风拂过,勾人心魄的酒香和肉香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群的感受,在空气中扭动着婉转的曲线,忽而聚拢,忽而飘散,忽而消失,忽而乍现,犹如仙女的丝带一般在每个人的鼻尖儿轻轻滑过,任你有千般留恋、万般不舍,也只能在迷幻绚烂的梦中拼命回味、如痴似醉。
嫪毐挺立在众多囚犯前面,闭着眼睛且伸出鼻子,即使是这空气中转瞬即逝的味道也要独自霸占,不给别人一丝分享的机会。
远在高处的芒卯此时眼睛虽是被阳光灼伤,但耳朵却依然灵敏,当听到下面的对话声后,双手扶着牢笼的栅栏向下高喊道:“魏王,老夫留着这条性命就是要有朝一日报答先王知遇之恩啊!魏王若放了老夫,老夫定要拼了这条老命为魏王冲锋陷阵、肝脑涂地,割了白起的项上人头献给魏王,为我魏国将士报仇啊魏王!”
坐在下面的魏圉嘴角含着笑,看了看身旁的晋鄙,又看了看侍立在身后的宦者令,轻哼一声道:“难道我堂堂魏国无人了吗?!教一个形如枯槁的瞎子去为本王攻城略地,岂不被世人耻笑?!哈哈哈哈!”
“大王所言极是!”晋鄙忍不住站起身来,伸手向上指着芒卯:“老匹夫,当年若不是你吃里扒外,与那秦王暗通消息,如何教那白起将我魏韩赵三国十五万联军斩杀殆尽!当年华阳大败后,你个老匹夫还想跑去秦国邀功请赏,若不是大王英明,将你个老匹夫及时擒住,恐怕你早已领着秦军攻入大梁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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