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咱可说好了,这黄金路牌儿咱俩是见面分一半儿,到了上面可要守口如瓶,打死也不认!”
“那是那是!就算有人问起来,咱俩也是一概不知。”
一个看守在陈政身上摸索了一阵,探手将黄金路牌儿掏了出来,哪知正在此时,从这间牢房的黑暗深处突然闪出一个人影,直直地向陈政身边扑了过来。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老者,伸出一双瘦如枯槁的手,犹如两道利爪一般,划破凝滞的空气,直奔黄金路牌儿而去。
随着一阵锁链声响,那两道利爪在距离黄金路牌儿仅有几寸之遥的地方戛然而止,然而那股凌厉的杀气,依然没有停下进攻的脚步,直到扑打在两个牢房看守的身上,才极不甘心地瞬间化为虚无。
那个看守吓得手一哆嗦,黄金路牌儿竟然掉落在地上,鬼使神差般向那个老者的方向滚动了过去。
原来,那老者的脚踝上竟有一副镣铐,这副镣铐被钉在里面墙上的一条锁链连接着,而刚才老者的双手所能触及的地方,正是这条锁链所能允许的最远距离。
两个看守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黄金路牌儿已然落在了老者手中。
那个与黄金路牌儿失之交臂的看守显然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在老者的进攻范围之外,跳起身来叫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实相的把金子交出来!”
老者全当没听见一般,一边手捧着黄金路牌儿,一边激动地喃喃自语道:“老夫与秦王相交多年,也未见过这黄金路牌儿究竟是何模样,今日竟在此处相见,真是造化使然啊!当年老夫手中若有此物,又何至于沦落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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