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看守叫骂着索要老者手中的黄金路牌儿,那老者看似一脸神伤地叹口气道:“这黄金路牌儿在尔等手中,无非是换些酒肉而已,岂不是糟蹋了此物。也罢!二位可前往老夫城南那处老宅,在那老宅的院子当中有棵歪脖子树,树下三尺有余,老夫当年曾在那里埋下足足一坛子金饼子。既然二位想要金子,何不与老夫交换一下?这可是只赚不赔的买卖。”
“老东西此话当真?”
“哈哈哈哈!老夫都是在此等死之人了,那些金子也是与老夫无缘,更何况老夫还要在此仰仗二位的关照不是?!老夫若是骗了二位,只管再饿上老夫三日,如何?”
“嘿嘿!你个老东西还真是命硬的很,这三日都没饿昏了你。今晚我们弟兄便到你那老宅查看一番,若是没有金子,当心你的老命!”
现场交易达成,两个看守从外面锁住牢门,嘀嘀咕咕地扬长而去。
那老者走到脚上的锁链所能达到的最远距离,也就是距离陈政约一步远的地方盘腿坐下,一边看看手中的黄金路牌儿,一边端详着面前这个形如枯槁的年轻公子。
“嘿嘿!老夫被关在此处十多年了,还是头一遭送进来个能喘气儿的。你小子身上揣着秦王的黄金路牌儿,难道是秦王派来的特使?不对!若是秦王的特使,也不至于让魏王将你关在这里。前几日老夫闻着外面又是鹿肉又是美女的,竟然还惊动魏王亲自来此,你小子究竟是何来头?老夫听得魏王有意放你小子出去,你小子竟赖在此处不走,究竟是何道理?”
奄奄一息的陈政缓缓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身前这位老者,只见此人虽然面色惨白,但一双眼睛却是炯然放光。只是奇怪的是,这位老者一双干瘦的手,时而发出微微的抖动。
再看这间牢房,里面的空间确实足够宽敞,一侧靠墙的地方放着一块石板,或许那就是这位老者每天睡觉的地方。在牢房的一个角落里,像座小山似的堆放着许多白骨,再仔细看,不禁让人心生胆寒,原来那些随意堆砌的白骨中间夹杂着一些人的头盖骨,一双双空洞洞的眼眶,给这间牢房和这位老者增添了无尽的恐怖气息。
“也难怪你小子说不出话来。”那老者说完,起身走到墙角的石板旁,不知拿了一个什么东西,又回到陈政近前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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