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雷桀骜的车技,甩开那些记者根本就是易如反掌。叶微澜知道他之所以那么做分明就是故意引作者曝光他们的绯闻,龌龊的小心机昭然若揭!
此时车行到僻静处,叶微澜终于忍无可忍吼着让他停车。他停下她便用力拉车门,却发现他已落了锁,她根本出不去。
“生气了?”雷桀骜无辜地眨着眼睛,“那些记者不是我让他们跟的啊。”
“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懂尊重别人?!”叶微澜恼羞成怒地冲他大喊,这一刻这男人是什么总她都不想顾了,她只想宣泄内心压抑得快炸裂的不满情绪。
雷桀骜表情凝固,眼角眉梢浮露出孩子气的懵懂。
尊重,这俩字离他太远了,对他而言如同无字天书,亦像是你对一个小学生讲宇宙气体动力学,他根本理解不上去。
叶微澜读懂了他眼里认真的无知,她发现他和卓英爵的专横霸道完全不同。一个是懂,却因种种主观客观的驱使故意不去那么做;而一个则是不懂,所以不能,也不会那么做。
那她可不可以理解为,不知者无罪,而明知故犯者则更加可恶?
“微澜,我长这么大连我爸我都没尊重过,我甚至因为他羞辱你而一枪打穿了他的腿。可我却已把我所有的尊重都给了你。”雷桀骜无比正色地凝睇着她,这眼神太专注,甚至令她寒噤,“微澜……你到底是想让我尊重你,还是想让我远离你?”
“我让你远离我,你能吗?”叶微澜苦苦地扯唇。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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