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么机警,远远望你一眼都能被你发觉。”那姑娘对着易鸣说道。“昨晚上你可是做了好大事。”姑娘松开了剑柄。
“你又怎知,昨夜的事情是我做的。也许我只是去看个热闹。”易鸣捏着剑刃,丝毫不在乎宝剑的锋利,退后了一步。
“明人不说暗语。阁下这身诡异功夫,我从未见过,不知道师承何门?我不知道你租在这里有何目的,但我估计你应该和那李屠夫,王衙役一样,都是为了我家藏的东西而来。可惜我那家只剩下满目疮痍,并无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姑娘停顿片刻,又道:“你藏在阁楼的两个小孩,应该是从那叫花堆里救出来的吧,看样子你人心不坏,但你为何要与恶人一伙。”
“姑娘何出此言?那宅子有什么东西与我又有何干?我叔侄俩只是租个安身之所罢了。倒是今天我叔侄俩去办了件事,听回那宅子的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那姑娘很是激动。
“出于礼貌,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们,你是谁,与对面宅子的主人有何关系?”
“我是宅子里冤死的孤魂野鬼,不知道仇家是谁,不得解脱。”
“好了,好了。装鬼要像一点,你可知道鬼是没有影子的。”
那姑娘低头望向地面,突然醒悟,上当了。她来的时候,厢房内并没有点灯,只有少许月光,现在这个环境,哪能看出有没有影子?不过她那低一下头的动作,暴露了她是人非鬼。“算你花样多。”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进房里细谈,这儿眼线太多。”
姑娘随着易鸣进了厢房,邓涣点亮了油灯,又顺手使了法术遮掩,现在他用起这些法术算是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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