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船上,往南走。就到你说的那处山脚。”
待天大亮了,小船来到余伯说的地方,这里不是什么正规码头,就是一个天然的凹口,水势稍平缓,本地人也常在此处钓鱼。找了个歪脖子树,把船栓住。又找了一位钓客打听,得知山半腰快到山顶的地方,却有一个凉亭。这亭子是以前某位太守修的,用来招待文人墨客,观湖景山风的地方,后来上任的太守少往这边来,亭子也有点破落失修,就算是岳州本地人知道这个亭子的也不多了。这位钓客是因为就住在附近,又常往山上跑,倒是知道的很详细。
这山不大,上山下山又只有一条路,几人倒是很容易就找到了亭子。
“这个时候,岳阳楼下应该很热闹了吧,不知道几人有缘遇到真仙。”余伯还是有些气不顺,“小哥,你倒是可以说说为啥要来这了吧。”
“是呀,大叔,我们为什么到这亭子来,岳阳楼离这还好远好远吧。”小“凳”子也是非常好奇。
“大鼠,大鼠,你说说吧。”小鱼儿有点漏风的牙齿,喊着大叔,听着倒像是在喊大鼠。经过一夜加一上午的熟悉,小鱼儿也不大怕生了。
易鸣蹲下,捏了一下小鱼儿的腮帮,肉肉的,手感不错。“大鼠还是大叔?敢喊我做老鼠呀!”
“嘻嘻,呵呵!”小鱼儿见自己给取的外号被人发觉了,心虚的躲开了。
“三醉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易鸣轻吟了一句诗,声音不大,不过余伯等人都听到了,只是不大理解其意。
这首诗,据说是吕洞宾所作,诗歌是四句,不过易鸣只记得后面两句。易鸣的大学室友是岳阳本地人,一次宿舍同学聊起古代神仙的时候,每人都聊了一个故事,他这位室友说的就是吕洞宾三醉岳阳楼的故事。他提到太守在岳阳楼群宴权贵,但不准百姓进楼,而吕洞宾连续在楼外喝酒,连醉了三天。到最后也没有人发觉他是神仙。三日后,吕洞宾在喝的酩酊大醉,准备飞越洞庭的时候,飞错了方向,飞到一座小亭子,休息片刻后,写了一首诗,然后飘然离去,再也没到过岳阳。后来岳阳人为了纪念这个故事,在岳阳楼边修了个亭子,叫三醉亭;又翻新了提诗的亭子,取名吕仙亭。
易鸣也不知道这故事真假,也不知道那个世界的故事会不会在这里重现,但是吕洞宾有了,三醉岳阳楼有了,那就来这边赌赌运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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