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午时,几人一夜未眠,又折腾了一上午,肚子早就饥肠辘辘,特别是两小只,肚子咕噜咕噜的乱叫。
“余伯,您这可有吃食。”
“吃食倒是有,不过我们还要等着吕仙,弄的一身鱼腥味是不是有点不敬?”
“这倒无妨,如果咱们有缘,遇着仙人,以吕仙喜欢游戏人间的性子,定是不恼;若是无缘,我们也不好饿着两个小孩子。”其实易鸣想的是,自己就在玩漂流前吃了点东西,现在早就饿死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吧。再说真的有神仙吗?易鸣对此还是半信半疑。
“那好,你们三人在此等待,我回船上去取点鱼虾来。”
“这盆里不是有三条大鲤鱼吗?”邓涣问道。
“那可不行,那是要送给仙长的。”余伯哈哈笑着,转身准备下山。
“这几尾金鲤鱼,品相好,就算没有仙缘,咱们找个大户人家,他们定是喜欢,也能多卖些钱。”易鸣随口胡吣。
“这种鱼能多卖钱?那是不是能帮嗲嗲买副药?”小鱼儿闻听,蹲坐在盆前,手指绕着水,盆中的鱼儿似乎也更有活力,游得更欢了。邓涣也凑了过去,两小只全神贯注的看着游鱼,还是蛮萌的。
“这几条鱼不错,可否卖我一条?今日尽吃酒了,买条鱼烤了,打打牙祭,祭祭五脏府。”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三人转过头,只见亭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位书生。此人,三十来岁,面白,颔下一缕短须,头顶包着头巾,着长衫,但看衣服袖口、下摆都有一些泛白。看样子像是屡试不中的贫困书生。这书生,满口酒气,眼睛只盯着盆中鲤鱼,硬是要讨一尾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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