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也太淡了。喝起来像是甜米酒。”易鸣咂摸了一下嘴,估计这酒也就是啤酒度数,杯子还小,还不如喝口茶来得痛快。
话音落地,书生和余伯都转向他,有几分疑惑,几分好奇。
“这位兄弟来自何方?莫不是从北巨鹿洲过来?听说巨鹿洲之人都擅饮酒,好烈酒。不过巨鹿洲靠近北之极,在那生活的人,眼睛都带有一丝蓝色或者绿色,看兄弟样貌,又不像是北人。”
“这位小兄弟是……”余伯刚想介绍易鸣的来历,突然觉得腹间一阵绞痛,胸口一股腥气上涌,到嘴的话也没说完,哇的一声,一股混着黑红的恶臭喷涌而出。
“啊,这酒有毒。”易鸣又惊又怒,猛地站立起来,一指书生。莫非遇到的不是仙人,是个歹人?
“嗲嗲!”“大爷!”两个小小只,也慌乱起来,小鱼儿更是扑向了余伯。
余伯边吐,边摆着手,示意无事。书生则用碗盛了一碗水,递给余伯,“先漱漱口,下山之后,取金银花、鱼根草、黄连、艾草、绿豆熬汤,不要渣滓,只喝汤。连喝三碗,然后你会连拉三天,可以将余毒排清。排完毒后,可以买点鸡炖汤滋补一下,但注意一个月之内不能饮酒,不能吃鱼虾。”
“谢谢恩人。”余伯忙点头答应。
“我观你腹内之毒,应出于南疆的降头之术。此术修炼起来过于歹毒凶残,中者常于无声无息中被人所害。幸亏你底子厚,外加另有奇遇,不然早已呜呼。今日我吃了一顿饭,解你体内之毒,这就算是结了。”
说着,又转过身来,对着两小小只。“我观这两孩子都是灵性内藏,应时而生之人,以后都有莫大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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