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也不计较盛汤的碗粗鄙,还破了边,喝了一口,大赞,真是鲜美。喝了几口汤,又咬了口饼,有些粗,还有点沙,忍不住皱了一下眉。
易鸣也不管他,落水到现在起码两天了,才有机会进食,先填了半肚子鱼汤,吭哧吭哧的啃着饼。
邓涣也有样学样,他也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余伯则慢条斯理的吃着饼,见小鱼儿把半张饼吃完,又把自己手里的分了一块给小鱼儿。
“好汤好汤,有汤无酒,可不惜哉。”书生倒起书袋,从怀中取了一壶酒,又拿出三个杯子。书生往酒杯中各满了一杯酒,双手拿杯,先是递给余伯,余伯双手接过,手有点抖,又怕把杯中酒洒了出来。书生又单手拿杯,递给了易鸣,易鸣也不计较,仍是双手接过。
“这酒是在酒席中顺过来的,只剩这三杯的量了。两位小友可是没有份了。”书生拿鱼儿和邓涣打趣。
“不敢,不敢。弟子不会饮酒。”邓涣忙站起来,家中先生曾教导过,遇到书生举子,自称弟子会容易让人亲近。
“才不要呢。臭臭的。”鱼儿却是不给丝毫面子。
“谢先生酒。”余伯双手举杯。易鸣也跟着举杯。
“满饮。”话毕,书生先是一口喝下。
余伯也一口饮下,酒刚入喉,就觉得全身通达,四肢有力,常年在水面生活,得的一些老毛病好像一扫而空。又过了会,只觉得血气上涌,到头顶,然后往胸腹见走动,那酒力像是在身体转了一个周天,身体的暗伤好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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