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就是喜欢贪杯。”那姑娘接过了酒葫芦,娇嗔骂道,“客人可等好半天了。”
说完,姑娘拿着葫芦转身进了草庐,老者招呼易、邓二人也进了草庐。这草庐在外间看着不大,入得内来,才知道内有乾坤,别有洞天。入得草庐门,不见其它,只余一条长廊,长廊两侧有着无数道门,有木门、铁门、水晶门、有草藤编制的门,有奇花堆砌的花门,有兽皮悬挂的门帘,也有些只是空空一个门洞。有的门紧闭,有些门则是洞开。从洞开的门口往内探究,只见烟霞渺渺,光芒闪耀。行不了数步,易鸣和邓涣已随着老者来到走廊尽头,进入一间大堂。
“有点意思,这倒像是走在机场的自动人行梯上。”易鸣觉得这个真是不错,要是学了这个,回到家不用买车了。真觉得好玩的时候,易鸣感觉裤子被拽了一下,原来是小邓子在拉衣角。
“易叔,这是不是仙法呀,听人说神仙都会缩地成寸,唰的一下,人就到了好远的地方。”
“不过是个小小的术法罢了,二位请坐吧。”老者明显听到小邓子的小声嘀咕。
进得大堂,发现这儿素朴极了。房间内除了主客位摆放有几把椅子和小几,既不见悬挂文人字画,也不见奇花异草,更不提什么摆饰。
整个房间高达四五米,按这边的算法有个两丈四五,只有四根木梁支撑,上面却看不见横梁。房间三面是白墙,只进来处有一竹门,也不见开又窗户,但大堂明亮如白昼。对着门的那面墙上写着两个字,看字体应该是古文,就是不知道是篆文还是甲骨文,内容是什么,易鸣以前对这个没什么研究,认不出来。
“请入座。这‘乾坤’两个字是老夫随手写上去的,献丑了。”老者见易鸣盯着那两个字,还以为他对这个有兴趣。
易鸣对这些不熟悉,也不方便评论。想起来到这福地拜访,却不知道主人尊姓大名,也不曾请教,感觉有点失礼。易鸣站了起来,再次行礼。“仙翁,实不相瞒。数日前有位仙人指点我们来此处拜访您,但他却不曾告知我们此间主人的姓名。我们冒昧拜访,心情有些忐忑,不曾请教,实在是过于失礼了。”
“无须多礼。小老儿不过是一介散修,在山野之中养菊种桃,以前贪爱这杯中之物,后来自酿一点果酒,几位道友也不称呼我名姓,只叫我酒老头,酒中仙。”
“你那几位都不是什么好来路,各个都是为哄你的酒喝。”那姑娘也入得大堂,手中的葫芦儿不见,只提着那一壶茶水。
“这丫头被我宠惯了的。她自幼居于此处,少时就与那猴头呆在一起,都顽劣不堪,野性难驯。若有得罪,原谅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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