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哪有这样说自家孙女的。”女孩不依。
“今儿是我们冒昧来访,失礼才是。若不是姑娘帮忙,我们还找不到路。”易鸣忙打圆场,他可不敢得罪。
“姐姐是好的,就是那猴子太坏了。那猴子砸人,骂人,还变老虎、变蜜蜂吓我们。幸好是姐姐在,不然我们都被吓坏了。”邓涣也为姑娘争辩,不过顺手把那猴儿卖了。也得亏那猴儿不在这,不然听到了又要记恨上。
姑娘没想到两人还帮自己说话,毕竟是少女心思,听到别人赞自己,不由心花怒放,又拉着酒仙翁的衣袖,撒起娇来。“爷爷,您看看客人都在夸孙女的好,就爷爷老说我的坏话。”
“好,好。我孙女呀,聪明伶俐,最听话,最懂事了。”仙翁先夸奖了女孩两句,又请易邓二人落座,喝茶。“这水是取自山泉的甜水,这菊花是自家种的,山野之地,无其他招待,勿怪勿怪。还不知二位到访,有何事情?听闻二位是受人指点,能否告知一二,看看是哪位好友的手笔?”
“仙翁。”易鸣站起来。
“坐下说,坐下说。不用拘礼。”仙翁示意。易鸣只好又坐了下来。
“仙翁,那高人指点我们前来时,曾特意交代,不得提起他的名姓。”易鸣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来求人的,却不能直言以对。但这又是吕仙特意交代过的事情。坐在一旁的小凳子更是坐立不安。
“那二位来,可有何事?”仙翁也不恼。其实他也能算到大概。他这处隐居之所,虽谈不上什么绝密之地,但也只有几位老友及几位新酒友知晓。几位老友也和自己一样早已隐世避居,几位新酒友,或性子薄凉,不喜多事;或领了圣母的法旨(注一),镇守五洲的气运;或因某些缘故,受制于人,困于某处秘境;还在游历红尘又爱多管闲事的只剩八仙中的李吕二人了。
“仙翁,这次前来,我二人分别有求于您。”易鸣见仙翁不再提是谁指路,也乐得岔开话题,先将邓涣推上前来。这样一是吕仙说邓涣与酒中仙有缘,事情易成;二是一旦邓涣能够拜师,说不定仙翁能够开心,后面自己的事情也好开口请教。这样就算后面自己的事情,酒中仙也没有办法,也不会迁怒邓涣,坏了他的大事。“这个孩子姓邓,家中变故尚未取大名,只有一个乳名,称作涣儿。那日高人指点我们,说他与您有缘,可来拜您。”
仙翁颔首点头,先对着邓涣说道,“你这孩子与我却有点渊源,不是现世,是宿世因缘,事情来龙去脉,现在你知之无用,待你修成有道,我再与你细说。不过现在嘛,你尘缘未断,这世的因果还没了断,需要在红尘中历练一番。届时,如果你了断尘缘,参悟大道,再来觅我。这样,你先在寒舍做客几日,我让丫头传你几手小戏法,有个一技傍身,也算携你一程。”说完招呼小姑娘带着邓涣先去洗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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