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李燕和陈静跟他们分开,因为她们两个还要高考,六子他们就打车回到镇上,那个时候,赵钱躲在家里,也是一夜没有睡觉,雨下了一夜,波哥他们被挨个的审讯了一遍,当然,姓刘的和肥猪也陪他们熬了一夜,我在重证病房被两个警察守候了一夜。
六子回家以后瞒着老爸和老妈偷了家里的钱,直接去陈淼家躲着,马月后来也偷了钱,徐薇和王晓也一样,陈淼又打电话给赵钱,让这小子带点钱过来,然后那天他们秘密商议以后,六子和徐薇决定往南方跑,最后赵钱亲自开车送他们两个去市里火车站坐火车,县里的火车站早已经被封锁,等把他们送到火车站以后,徐薇和王晓吵着要回县城,因为波哥他们还有我都在公安局关押着。
李燕和陈静带着悲痛进入考场,然后把又把这个消息传给芹菜她们,当时芹菜就被五雷轰顶,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后来在李燕和陈静得讲述下,不得不承认那晚我和她的通话只是往事,那天得高考,芹菜是流着泪答完试卷,后来,考场老师看到芹菜那么伤心,不住的摇头惋惜说:
“哎!现在的孩子本来压力就大,老天爷还要下雨,这不是折磨人吗?你看把孩子哭哩,跟啥样?”如果,那天的雨真的是芹菜流下得泪水,那么我情愿这辈子能再倒回去,可惜人生没有倒带。
我们哥十几个打架伤人的事情一下惊动了整个县城,老爸和老妈赶到县医院的时候,我还再挺尸,医生说我伤的太厉害,刀口很深,而且失血也多,再说我那个时候上半身全部绑着好几圈的纱布,老妈看到我就流下了眼泪,而我这个不孝子还在梦游,老爸交了医药费以后,就被警察带走了。可以说那天哥几个的家长几乎是一天集合完毕,然后,开始找关系,拿钱财,谁都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去坐牢。
要说还是马天阳的老爸,人家关系硬,不过出了人命还是有人负责,这事都惊动了市刑警大队,不过那天火车站得监控好像挺给力,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又加上那天的大雨倾盆,拍出来的画面几本上都看不清谁是谁,再说现场取证,一场雨下三天三夜什么也没有留下,赵钱和陈淼就这样逃出了法网,而那把砍人的凶器成了一个迷。
波哥他们死都不承认那把刀是我们带进去的,而那些东北货也不承认,最后没有刀做证据,杀人凶手也成了一迷,这下公安局破案就有点难,再加上李岩还是回民的族长特殊身份,这下彻底让公安局崩溃了。
最后有联系东北那边警方,原来这些东北货都是重犯个个都有案子在身,死的那一个叫四哥是他们的老大,这家伙也有命案,不过他被砍死在他乡,也是功德圆满。
那货的死最后谁也没有追究,东北那边几乎查不到他的户口,可以说这货是个黑户,我们只是替社会砍死了一个人渣,公安局没有再追究我们的刑事责任,加上父母们多方关系,我们大家一个月后又平安的从公安局里出来。
当然那个时候我才刚刚睡醒,好像那一个月只做了一场梦,当我醒过来看着身边的老爸和老妈,他们的头发白了许多,脸上也憔悴了,当时我哽咽着喊了一声,爸!妈!然后失声痛哭,当时把看护我的那个护士吓得不清,她把我再把伤口哭裂开,最后她看我哭的那么伤心也没有制止,老爸,老妈看我醒过来,也是热泪盈眶,等我哭完了,老爸开始破口大骂我这个不孝子,为他老人家闯下的祸和作下的业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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