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夫人却是依旧没法子笑出来的,便嘴角抖了几抖也终究只能对贾政道:“要说薛家那孩子……也不是我这个做姨妈的在背后编排人,只他着实是有些不像话的!纵说他爹那病有一半是被他气出来的……也不为过!”
又不等贾政也应景的做出个气恼模样来,便就话锋又一转:“只可怜了天下父母心,纵孩子再不成器,也不忍轻易苛责……还要为他们做长远的打算——不但我那妹妹,便是那病榻之上的妹夫也也在挂心自己走后这一家子人又该如何是好的……如此,我便也就狠狠心,且用一回他们做父母慈心了。”
贾政:“??!!”
他的心忽然就有些抖:“你……做什么了?”
之所以是做了什么而不是要做什么,也着实是因为贾政对自家老婆的‘狠’,可是有深入了解的,还越是亲近者,她越是能下狠手——
便自大如贾政,有时也会生出一种自己管不住这女人的‘错觉’。
也果然听到那王夫人开口就是石破天惊:“我许诺了他薛家依旧能保住皇商之位。”
……这??
就这?!
不怪贾政先惊诧了一回,只他这老婆也着实是太能耐了些吧?连他都做不到的事儿竟是张口就能应承下来,假以时日,还不得撇开他上天?
然后又淡定了:也难得贾政清醒了一回,知道这事儿王夫人便是吃了熊心豹胆的敢答应也未必真有那个本事去只手通天,因此说到底,也不过就是给薛家夫妻许下一张空头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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