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却是止不住的生出了一种不屑的情绪——
就这?!
便听得王夫人也几乎是在‘同时’就道出了他不屑的缘故:“老爷您也别急,我既然许下了这话儿,那也自然不会是白说的,毕竟若是这次我们能成,那皇商的位置除了薛家人,又还有哪家能坐呢?”
话糙……并不,该说是话不糙理更不糙了。
只要贾家能成,那便是为了贾家自己,也要保住薛家的皇商之位啊?又有甄家即是贾家老亲,那以贾家为引薛家为网控住江南的皇家采买什么的,岂不美?
却是不能就为王夫人叫好的,毕竟这事儿也是她先做下了才回话给自己的,说一句独断专行也不为过,而此风若是放纵了去……想到这里,贾政那面色不由就又变了,一时间红红白白的,仿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面对这么个敢为人之不敢的老婆是该先气还是先怕的好。
王夫人虽已不在意贾政的死活了,但多年察言观色的本领也终究没落下,见贾政这么一副就要归西的模样,也就赶忙抚了抚贾政的胸口‘求饶’。
不想却是叫贾政听得更加气急了些,只他也不说是自己是觉得王夫人脱离掌控了所以才会气成这样,而着实是找了一个‘正确’的理由的:“怎么?你还真当你就能左右那金陵的事儿了?既这般,如何不见你将咱们珠儿平安带回来?!”
要说这贾珠的死亡也算得上是贾政夫妻俩共同的痛处了,只贾政千不该万不该将失去贾珠的痛在这时候用这种方式来刺王夫人——
不,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点,对他而言贾珠的死亡固然是一件痛事儿,但要他‘忍住’这种痛并用其来‘痛苦’别人?却也是能做到的。
只可惜王夫人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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