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虽贾母并非那等读不透王夫人心思的人,但眼下的她也着实没有什么心力再耗费在解读王夫人之上了:这女人本就是阴狠之人,最近更是因为儿子的死而进化成了阴毒并阴晴不定之人……贾母便是对前者尚有些应付心得,可对后者也是多少有些茫然的……左右对方还有足够的理智理解贾宝玉尚养在贾母院中这一事实,那贾母也实无需再想太多了吧?
因着并不知道王夫人的‘阴晴不定’已是不定到了连亲儿子都能‘置之不顾’的地步了,故而贾母便是有在想,也终究没能想出自己‘胁迫之举’的破绽来。
且将这事儿暂且放下了,只对着贾政再一次的强调:“我的儿,你需得牢记在外面那时断不可乱说话的……”
不想,那贾政本‘该’是感激贾母的时候吧,贾母这一转身就和王夫人掐上了——王夫人再不好,在此时也是同他共利益的人,再加上贾母敲打了王夫人不算竟是又转身连自己也‘不放过’了?
故不等贾母将告诫的话儿说完便就委屈道:“母亲,儿子向来是个谨慎少言的,比不得大哥能言善道,您与其在儿子身上花费心神,却是多瞧瞧大哥才是!”
——就将贾母的叮咛嘱咐给一举怼回去了。
贾母也止不住的就由此楞了半晌,方才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儿:“既这般,吧你也就继续寡言少语罢,且等等!你亦需记住了——便你大哥,你也该恭谨些才是,纵有什么,我却还在这里呢!”
所以也轮不到你张口!
……
其实吧,这贾政也真不是什么不会说话口无遮拦的人,不然便贾母要在两个儿子中间玩制衡,也没得就将制衡玩成偏袒:将贾政捧成天上的云却将贾赦糟践成地下的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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