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着这贾政看似木讷笨拙实则每一步每一句都能精准的踩在贾母的心尖儿,踩得贾母眉开眼笑心花怒放不偏心些都觉得对不起贾政的奉承吗?!
——那这次的他又如何会阴沟里翻船,直接‘失态’到了连贾母都忍不住要借着告诫的机会踩几脚的地步了呢?
一者,终还是因为贾赦这回扣下的罪名太大了些,大到别说贾政自己了,竟是连贾政的儿子孙子都有被这波一并拿下的趋势,也就吓得他手足无措慌不择路几乎连贾母这个己方最重要饿战斗力都于‘逃窜’中不甚‘踹了一脚’了。
二者,也是因着贾政这次若出事那必定是大事儿——还是贾母都救不回来的大事儿,故而贾母也很不敢由着贾政的性子了,且要将他的气焰打压一回再说!
……好在眼下贾母虽说是态度‘不好’,却也终究没有就放下贾政不管,且贾政自己也在憋了一憋之后回过神来了,就终究将那口激出来的怨气再憋回去了,且规矩的对着贾母再行一礼,很是恳切道:“母亲切勿恼怒伤身,此全是儿子不会说话之故。只也请母亲看在儿子长这般大了都从未受过这等的侮辱的份上宽待儿子一二罢。”
侮辱?
该是污蔑吧?
贾母且在脑海中转过这个念头,到底也不是不能理解贾政之所以用侮辱不用污蔑,泰半是为了表现出自己被贾赦强往名声上涂粪的恼怒?
贾母:“……”
虽说贾政这种玩字眼的小聪明在她看来无甚必要,但只要对方大方面不出格,那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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