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贾政并不如贾赦一般是个放得下脸哪里有热闹就往哪里钻的,故便有瞧见自家门口簇拥了一堆本不该在这里人,也不好就去打听,还想着等将人赶走再说其他……偏偏又不乐自己出面坏了名声,便来了贾母这里,可哪里想得到今儿的贾母却是不怎么——或是来不及上心贾家的面子了呢?
不由就诧异了一回,待瞧见贾母在自己二次出声也没有动弹之后,才终于不得不面对贾母的问题了。
且不自在的扭了身子,连眉也拧做一团:“儿……儿最近确有预见些事儿,且朝中也委实不是久留之地,便就……便就——”
便就如何?
贾母这时候甚至于都顾不上贾赦了,只唯恐贾政吐出一句便就‘挂冠离去’什么的,她怕是得直接昏过去、
好在贾政终究还是考虑到她的身子骨,故而喏嗫了许久,也不过‘便就’出一句:“便就报了病,也好远离这些纷扰。”
贾母:“……”
她意识到这时合该是自己为儿子的无能和逃避叹息的时候了,只当她看着对方那躲闪的眼神时,却又无端的觉得连自己这叹息也大抵会是多余的:难道她叹息了她劝诫了贾政就会改变吗?
不会。
他已经这样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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