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会继续这样很多年。
贾母也不由再一次的为自己为何会生养出了这样的儿子而感到了一丝的茫然,可在思绪扩散想到那虽是由自己生下但却并非是自己养大的贾赦后,这茫然的感觉却是又戛然而止了:也许……这不是自己的错?而是整个贾家的错?
可不管是谁的‘错’吧,现在都不是追究的时候了——只可惜迫使贾母明白这个道理的并非是贾母自己的理智,而是贾政理所当然的‘蛮横’:
在看到贾母那恍惚到几乎于无助的眼神时,贾政是有过一瞬间的心虚的。
却也仅仅不过一瞬而已,因为他随即就扬起了头,且对着贾母道:“母亲,儿知道这些日子累着您了,这是儿的不孝,只若您真的力有不逮,那也请您事先告诉儿子才是,这般儿子才好安排啊。”
贾母:“……”
她近乎于好笑的看着自己心疼了几十年的小儿子是如此理所当然的将罪名压在自己的头上——是自己管不好事儿却又要大包大揽才造成今日的果?
可他却又为何不仔细想想:若不是他、若不是他媳妇接连找事儿还处置不好事儿,又何至于有她纵劳累亦无多少所得的‘今日’?!
……不。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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