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杰放下一枚棋子之后,砸吧下嘴,看着他手上的戒指,说:“四小子,你确定她就是苦得大师口中的那个……能解你命格之人?”
朱厚雄听到这话顿了一下,随后拿着白字落下,淡淡的道:
“是不是都无所谓,我认定她是就是了。”
很霸气,也很执着。
徐英杰见他这般,轻叹口气,手里的棋子没有落下,而是靠在车厢壁处看着他,摇了摇头,说:
“四小子,我很纳闷你现在的决心啊!当初跟董晴倩,也没见你这么执着啊?”
朱厚雄听到这话笑了,把手里的几个棋子扔在棋盘上,毁了还没有下完的棋。徐老爷子见状,立着眉看他,不愿意的说:
“你又这样,下不过我就悔棋,你……你怎么这么无赖,跟你哥似的。”
“我应该没他无赖吧,至少我没跟老爷子要东要西呢。”朱四爷说完,把棋盘端到一旁,拿着烧开了的水泡茶。
徐英杰听他这么说,心里熨帖了几分,随后又撇了下嘴,道:“你是不给你自己要啥,涉及到那野丫头,看你还要不要。”
“老头,你要是在当我面唤她‘野丫头’,我可就真的不愿意了,知道吗?”朱厚雄面色微沉,几分不悦浮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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