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子见状,“嘿嘿……”一笑,便不再说话了。手指轻敲着桌面,透过车帘看着后面的马车,又说,“舍身相救之人,乃破其命者。天鳏被破,兄弟阋墙,欲寻结果,全在破其命者也。”
朱厚雄正倒茶呢,他无端端的冒出这话,让他手上一抖,滚烫的开水,就撒在了他的手上。灼热的感觉袭来,朱四爷竟没有当回事儿,反而倒好了两杯茶,淡淡的说:
“喝茶吧。”
“好。”徐英杰端起茶碗,轻吹了几下,缓缓地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朱厚雄看着褐黄色的茶汤,半天都没有喝进口。刚刚老爷子念叨的那席话,就是当年苦得大师临走前告诉他的。当时在场的除了他自己还有一个,便是这个徐老爷子。
兄弟阋墙?
这个应该不可能!
他对皇位没兴趣,而且皇兄也知道。但是那席话的前半段已经应验了,后半段……
“四小子,事在人为,我觉得最后一句是关键,‘全在破其命者也’,这话应该指的不是你,而是那个野……那个那个丫头,丫头。”
话锋赚的很快,朱厚雄见状也没跟他计较。
全在破其命者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