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便像是如今的政事堂一般,有五到七位执政官一同执掌,每四到五年,便进行重新推举。
如此便没有人能够获得皇帝一般的权力,这般一来,天下便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而是是天下人的天下,你们觉得如何?”
种谊几人面面相觑,一会之后种谊苦笑连连:“季默,你这想法,当真是……唉。”
欧阳辩:“……异想天开?”
折驹苦笑道:“季默,或许你的想法是对的,或许这种想法也可以实行,但在当今这等情况下,你若是想让人加入,便要给人以可以理解之希望,你当皇帝便是最大的希望。
你说什么执政官、什么内阁,乃至什么共和,俱都是天上之楼阁,看着美妙,但我们够不着,如之奈何?
我们当然是相信你的,但其他人可未必相信,届时无果很多人心存疑虑,那么事不成,咱们可都要成为殉道者了。”
欧阳辩闻言,也跟着哭笑不得起来。
种谊折驹说得都是老成谋国之言了,他们说得非常有道理,共和不共和的,其实大部分人并不在乎。
因为他们想要的可能并不是什么天下大同,他们想要的是自家的荣华富贵,这也是人之常情。
哪里有那么多人心怀天下,即便是心怀天下,那也是怀着得到天下后能够获得什么。
不过还不能谴责他们,世间之理想主义者毕竟是少数,天下人熙熙攘攘皆为利往嘛,如果不给他们一个看得见的利益,谁又愿意跟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