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利益是比从龙之臣更大的呢,如果没有这个利益,恐怕大多数人都不会愿意提着脑袋来共事的吧?
种谊劝道:“所以季默,你若是想要成事,便得有这么一个名头,等坐了天下,到时候何愁不能从容布局?
即便我们要花十年得到天下,届时你也不过是四十而已,到时候,你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培育这么一个政体,你说是吧?”
欧阳辩赞叹道:“寿翁真无双国士也,考虑事情十分齐全,洞悉人心,好,此事在咱们没有成事之前,我再提也不提。
这里人多口杂,还是到我的书房去吧,咱们好好聊一聊。”
几人换了到了欧阳辩的书房里,外面派了人驻守,几人得以畅所欲言。
几人激动不已,即便是欧阳辩,也是激动难以自已,人之所以淡定,要么是经历同样的事情多,要么就是关系利益不大,才能够视若等闲。
可若是第一次,又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大事,谁又能够真的能够淡定自若?
欧阳辩也不行。
毕竟,造反他也是第一次啊!
欧阳辩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种谊、折驹、种遏是他的第一个班底,若是连他们也信不过,都得藏着掖着,那么以后的事情也就不用干了。
欧阳辩历来信任团队的力量,他搞商业、办银行、兴工程、改革新,无不是依靠大众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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