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怀义进入寝宫内,赵顼坐在床边默默地垂泪。
黄怀义道:“陛下……”
赵顼抬起头来,看起来有些恍惚:“大伴?”
黄怀义忍不住眼眶微微湿润:“官家,您莫想太多,早些安歇,明日起来,又是新的一天。”
赵顼点点头没有说话,但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黄怀义感觉有些不对劲,赵顼突然说话了,把黄怀义吓了一跳。
“大伴,你说,这次朕是不是错了?”
赵顼幽幽道。
黄怀义摇摇头:“陛下是为了天下,又不是为了自己,变法之事,历来有得益者,便有利益受损者,得益者会夸赞陛下,利益受损者则是反对改变,这又有什么奇怪的。”
赵顼叹息一声:“你说的有道理,但这一次反对的人太多了,恐怕朕真的错了。”
黄怀义不敢附和赵顼,只是含糊其辞。
赵顼站了起来,光着脚在地板上走动,黄怀义惊道:“陛下,地板冷,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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