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顼呵呵一笑:“传闻仁宗皇帝总喜欢赤着脚行走,果真是挺舒服的。”
黄怀义有些心惊,陛下这言行好像有点问题啊,是气急攻心乱了神志么?
老赵家可是有这传统的,仁宗、英宗都有类似神志不清的情况。
赵顼来回走了几趟,似乎渐渐冷静了下来,回过头问道:“季默的丁忧之期还有多久?”
黄怀义悄悄算了一下:“文忠公在三月前举行过小祥之祭,小祥之祭在第十三月举行也就是说,欧阳大人已经丁忧十五个月。
接下来会在在第二十五月举行大祥之祭;然后间隔一个月,在第二十七月举行禫祭,也就是除服之祭,守制结束。
所以,明年这个时候,欧阳大人就该除服了。”
赵顼默默地咀嚼:“还有一年时间,也罢也罢!”
黄怀义心中暗喜,他看到的是赵顼的态度已经软化了。
黄怀义在这场变法之中并不涉及利益,但他并不愿意看到赵顼对抗百官,赵顼是他从小看大的,最近承受的压力太大了,以至于现在已经出现了些许的不正常的迹象了。
他生怕再受太大的刺激,赵顼就要步仁宗英宗的后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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