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辩站在草庐内,看着外面颇为神奇的烟雨,视线斜对面便是父亲欧阳修的坟墓。
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信是韩绛写的。
“……王介甫出知江宁,蔡确出知兖州,蔡京为徐州通判……韩相公并不满足。
李师中后,韩相公上书,请召回吕诲、李常、范镇、张戬、王子韶、苏轼等人。
当然韩相公非李师中那等糊涂人,并不攻击陛下之路线,而是以正常调动之名义,陛下并不好拒绝。
加上御史台蒋之奇、李定等等确为小人,已经被一一清除。
吕诲进通进银台司、吕公著则调整为御史中丞、苏轼为监察御史。
李常、张戬、王子韶、范镇等调动则是没有被允许……
诸多调动,韩相公之党羽重新充斥于朝堂之上,吾深感不安,介甫虽然远离中枢,然而吾已经感觉到下一轮风暴即将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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