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点头道:“就是,可现在司马君实等人却是群起而攻之,老师危矣!”
欧阳辩脸色有些阴沉。
这就有点想不通了。
司马光、范纯仁几人,在经历过清丈田亩之后的事情,对于自己制定的那些条例应该是比较清楚地才是啊,怎么现在却要攻击王安石呢。
王安石搞了个制置三司条例司是有点不太好,但终究是朝堂上正常的政治手段,现在执行的是经过自己改良过的税赋改制,他们为什么还要攻击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想阻挠税赋改革?
欧阳辩想了半晌没有头绪便不再想了,只管劝着苏轼喝酒。
欧阳辩只在京兆府歇了一晚,第二天就急着出发,此时的他归心似箭。
这一路风雨兼程,好在如今水泥道路畅通,欧阳辩只管沿着水泥官道走,虽然有时候需要绕一点路,但速度颇快,接近一千公里的路程,只用了六天的时间就到了。
当然啦,欧阳辩一行可以在央行的服务区直接换马,所以一天可以赶的路就要多很多,马歇人不歇,自然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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