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颍州,欧阳辩突然有些近乡情怯起来。
上一次离开颍州还是至和二年的时候,现在已经是熙宁四年,足足十六年的时间!
他离开的时候只有八岁,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四岁了!
颍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最大的变化自然是连着城门的那一条水泥大道,十六车道的大道,上面奔驰着许多的四轮马车,载人的、载货的,一片繁忙的模样。
颍州的城门口两侧,用水泥筑造成为偌大的城门广场,一边作为人民百姓平日里迎来送往的场所,另一边则是作为市场来使用。
在一边的亭子里,一大群人看到欧阳辩的车队到来,有人赶紧迎了过来,欧阳辩一看,原来是颍州的士绅,还有自己的老父亲欧阳修。
欧阳修站在人群之中,白发苍苍,强撑着挺直了腰,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欧阳辩顿时眼睛湿润,从车上一跃而下,跑向欧阳修。
欧阳辩有许多话想说,只是此时此地着实不适合说什么,欧阳辩干脆跪下给欧阳修磕头。
欧阳修哽咽着赶紧搀扶道:“幺儿啊,起来吧,起来吧。”
士绅们纷纷赞叹欧阳父子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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