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辩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您说得对,考好了自然是好,可考不好呢?
咱可是堂堂状元,我的才识需要再次通过一次考试去证明吗?
就像是打架一样,我偷偷拿着搬砖拍晕你们这帮练家子,当然是打赢就跑啊,我还要回去找虐是怎么回事,我脑子瓦特了啦?
“……子瞻啊,这一次换差遣之事,卸了知央行事,我才浑身轻松下来,我想好好地歇一歇。
这几年太忙了,以至于我诗词都没有时间写了,我得慢下来好好地积淀一下,好好地整理这几年的所思所感,这对我的学问应该会更有好处。”
欧阳辩颇有感慨地道。
苏轼不由得颇为佩服:“季默年纪比我小,但任事比我重,现在思想深度还比我深,我在你面前真是自愧不如,要不,我就不参加制科了,我就跟着你好好地读书。”
嘿,您可别。
欧阳辩赶紧解释,免得把这孩子给忽悠瘸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