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玉见时俊才那嘚瑟样,心里别不住气,又开始冷嘲热讽地说道“哼,还不是靠着祖荫,如果没有时家和我舞阳侯府做靠山,四殿下怎么可能看得上你这样的软蛋!”
她一口一个‘软蛋’,‘窝囊废’地叫着,就是时宝悠听了都有些不是滋味。
更何况时俊才本来就敏感易怒,更是又急又气,再次抬起手。
“你还敢打我!”周如玉不但不躲,反而对着时俊才挺挺胸,冷笑,“你若再打我,就别怪我把你们那些龌龊的事情都捅出去!”
时俊才危险地眯起眼,逼问“你想做什么?”
周如玉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随手整了整凌乱的衣服,才慢条斯理地说“你若是把我逼急了,我就把你和母亲那些谋算全部都化为虚无。
你这辈子都别想当上时国公,我绝对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母亲当年……”
“你闭嘴,你给我闭嘴!”时俊才气急败坏地喊,一边死命地去捂周如玉的嘴。
周如玉扭头甩开时俊才的手,眼神狠厉,一字一顿地说:“不信的话你尽管试一试!”
时俊才指着周如玉好一会儿,拳头松了握,握了送,最终还是没敢真对周如玉下手,只凶狠地放话:“这次算你狠!”
丢下这么一句话后,他就直接甩袖离开了周如玉的房间,去其他妾室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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