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玉早已经不在乎了,只是冷静地对时宝悠命令:“你出去把丫鬟叫进来,给我洗漱更衣。”
“是。”时宝悠爽快地应了,却一直没动。
她好奇地看着周如玉,半晌,才犹犹豫豫地问:“娘,您刚才说祖母她怎么了?”
竟然能够让气焰嚣张上天的时俊才一下子蔫了,肯定不是小事,而且还关乎着时俊才将来能不能继承时国公的爵位,这……
时宝悠的眼中难掩好奇。
然而周如玉只是拍拍她的手背,耐人寻味地笑了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你就别问了,只要娘安在一天,娘肯定不会让你再出事的。那这个秘密你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
时宝悠不满地努努嘴,但她是娘亲的好女儿,并没有继续问下去,乖乖点头,“知道了,女儿这就下去给您叫丫鬟进来。”
周如玉换好新衣裳,整个人收拾得妥妥帖帖,可刚刚与时俊才打骂留下来的伤痕却一时半会儿遮盖不了。
时宝悠只好向秦大夫讨要了一些上好的创伤药膏给周如玉涂上。
幸好周如玉这些日子被禁足,不用出去见客,不然还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呢?
“没事,你别忙。”周如玉对自己脸上的伤势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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