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主耶稣之名,邪灵退散!”
李寂然尴尬地摸摸鼻子,他冲那位年轻的教士抱怨,“我就那么不像好人?”
年轻的教士眨巴眼睛,再看李寂然,觉得他眉清目秀,感觉自己或许过激了。
当然承认错误是不可能的,年轻的教士讪讪放下十字架,目光瞟向别处,不与李寂然对视。
李寂然见年轻的教士如此,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微微一笑,将视线转到年轻教士身边的一位中年教士身上。
这中年教士也穿着基督教的牧师黑袍,颊方额正,浓眉无须,也正双目烁烁地盯着李寂然。
“道兄这是要师夷之技以制夷?”李寂然与他开玩笑。
中年教士脸色一变,默然不语。
一旁年轻的教士却又再次插嘴:“胡牧师德高望重,入教数十年了,你不要乱攀什么道兄!”
“啧啧……”李寂然咂舌惊叹,“入教数十年了?”
“素闻黄巾教的道兄破山伐庙,立志改天换地,能忍常人不能忍之苦,能受常人不能受之辱,今日一见道兄风采,方知传闻果然不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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