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然话说得如此直白,一旁的其余牧师看中年教士脸色变幻,还是不言不语。此时他们再傻,也知道这中年教士有问题,都不禁悄悄离他远了些。
倒是那年轻的教士似乎尤未察觉异常,他站到中年教士身前,气愤地为中年教士辩解:“我再告诉你一次,他是我们教区的胡牧师!不是什么黄巾教道兄,你认错人了!”
面对年轻教士的愤慨,李寂然这次笑而不语,他只盯着中年教士,看他如何反应。
……
夜风卷起地上的纸片、落叶,夏末的午夜虽然还十分闷热,但隐约间又有些凉意。
一只流浪的野狗闯进李寂然与中年教士之间,它看了看李寂然,又看了看中年教士,示威地嚎叫一声,便慢慢地踱到一旁,一屁股坐到马路沿子上,不走了。
沉默良久的中年教士,此时终于出声:“你为什么要揭穿我的身份,坏我教大事?”
“理由有很多……”李寂然挠头,他想说为了正义,但感觉台词土气了;又想说为了那些小孩,又担心提前打草惊蛇。
最终李寂然一跺脚,告诉中年教士。
“我是城隍……”
这理由在一辈子与各地庙宇神道作对、欲另立一个新天庭的黄巾教徒面前,已然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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