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然收了飞剑,踏着一地的纸片与落叶,转身往回走。
他背影有一点点孤独,但又带着说不出的洒脱与决绝。
身后余下一干教士,与一只看热闹的野狗,以及一具尸体,和一位陷入昏迷的家伙。
不过看热闹的野狗很快就打着哈欠溜走了,而那具尸体,也在李寂然走远后,突然化做一股烟雾,消弭在空气中,只在街面留下空荡荡的一套黑色长袍……
至于陷入昏迷的那位家伙,此时也悠悠醒转。他举目搜寻,没有看到中年教士与李寂然,便疑惑地询问同伴:“谁赢了?是胡牧师还是那位异教徒?”
无人搭理他,年老的教士沧桑地叹口气,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孩子,你听好了,没有什么胡牧师,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
“今晚发生的事情,你最好也彻底忘记掉,仁慈的上帝会保佑我们,阿门!”
年老的教士说完这番话,带头离开这是非之地,其余教士低着头,纷纷跟随他身后。
午夜的长街,再一次恢复宁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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