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然的心,也像这长街一样宁静。
慢慢走回到酒馆门口,他还表情闲暇地坐到年轻僧人的旁边,陪他一起眺望头顶的星空。
“你杀了人。”年轻僧人微微耸动鼻翼。
“算不上吧。”李寂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折叠出一个精致的纸杯。他抬手用这纸杯朝夜空中一舀,变魔术般舀出一杯酒。
“最多叫坏了人家好事。”李寂然怠懒地说道。
“这话何解?”年轻僧人露出好奇的神色。
“原来你也会好奇?”李寂然偏首看着年轻僧人笑道,“我以为成魔成佛的人都心如止水。”
“我适才遇见了一个卧底。”李寂然悠然后仰,躺到梅树下,将一只手枕着头,一只脚斜架另一只大腿,轻抿一口纸杯里的酒,向年轻僧人讲述。
“我挑破他的身份,他恼羞成怒要教训我,我轻轻戳了他一下,他借势兵解遁去……”
“所以算不上杀人。”李寂然摇头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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