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为了救人,需要赶路,回去却用不着仓促了。
任由马车慢悠悠地自己行走,李寂然难得偷闲,享受了一回每天靠着车窗读书喝茶,偶尔看看风景的慵懒时光。
话说这般走了七、八日,马车终于走下了高原,进入了四川境内。
某一天深夜,马车内凭窗夜读的李寂然突然心有感应地抬起头,他疑惑地看向一个方向,然后指使马车离开国道,驶入了山林深处的一片荒野。
凌晨时分,在这渺无人烟的荒野里走了数个时辰,马车停在了一层透明的薄膜跟前。
这层薄膜巨大无比,如同一个碗扣住了方圆数里地界。
马车被其阻拦,无法再前行。李寂然跳下马车,伸手抚摸这层薄膜良久。
摸完之后,李寂然掏出一支细小的朱笔,在薄膜上面写写画画,又取出了一大堆纸符,在薄膜上贴出了一个门的形状。
接着李寂然返回马车之上,驾驶马车朝那用纸符贴出来的门而行。只闻啵地一声轻响,这次马车顺利地穿透了薄膜,进入其内。
待马车进入不久,贴在薄膜上的符纸纷纷自动燃烧了起来。
转眼,它们烧得一干二净,那层薄膜又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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