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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薄膜的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座青石小桥上。
这青石小桥四周的风景十分雅致,桥下有河,流水潺潺;桥上有月,辉光幽幽。
在其桥头,还跌坐着一位年轻的白衣僧人,模样如同狗屋里的那位,但神色间的儒雅却尤有胜之。
毕竟狗屋里的那位是由魔成佛的,体内还有许多暴虐之气没有化净。
在这白衣僧人面前,摆放了一张木制的围棋棋盘,棋盘间寥寥落着数枚棋子。
李寂然在马车上瞧得有趣,他跳下马车,伸手从一旁的棋盒里取了一枚黑子,胡乱地落在棋盘上。
宁静的月夜,李寂然的落子声清晰可辨,白衣僧人疑惑地看了一眼李寂然,便也取了一枚白子落到李寂然的黑子旁边。
这是要与我对弈?李寂然暗想。他继续取过黑子,抬手又落了一枚到棋盘上。
李寂然的棋艺,大概也就是三流水平。
经过和白衣僧人的一番手谈攻伐,他的盘面渐成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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