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然闻言,与那母女俩,还有年轻僧人对视了一眼,四人眼神交流中,很快获得一致的意见。
李寂然当即冲眼前这男子哈哈一笑,他回答这男子道:“兄台真是趣人,与我等开这种玩笑!我们当然是这世界里的人。”
“是么?”这男子明显不信,他反问李寂然道:“你们适才私底下交流的语言,我可从未听过……并且你们的衣着装扮,也与常人迥异。”
“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李寂然假模假样地叹口气,“我们四人是海外遗民,久居汪洋之中,故语言不同,衣冠也异。因为结伴周游天下,才游历到此。不曾想,倒是让兄台误解了。”
“我通晓天下语言……”这男子依旧不依不饶地欲反驳李寂然。
“打住!”李寂然制止这男子后面的话,他忽然眼冒凶光,盯着这男子阴森森说道:“兄台这是不依不饶,非逼着我等承认是自己域外之人,然后杀人灭口么?”
一旁年轻僧人闻声口诵佛号,他配合地袒开半片袈裟,露出金光闪闪的凶大吉抖了抖。
这男子见状,一个激灵后霎时清醒,他连忙改变语气,讪笑道:“是,是,我想起来了,我曾在一个偏远海岛上听过类似兄台的语言,怪我一时糊涂,误解了兄台。”
“这就对了嘛!”李寂然重新堆满笑容,他伸手亲热地揽住这男子肩膀,“我们不谈这个了,听说你师弟家的酒水不错,有空我们去同饮。”
“是极。”这男子微笑回应,“我做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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