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然被无眉怼得语塞,他转而向许四郎告状:“老许,你就不管管?”
许四郎一脸无奈,他冲李寂然歉意地拱了拱手:“你多担待,拙荆这脾气你也是知晓的……”
“拙荆?”李寂然大吃一惊,他好奇地连忙追问许四郎:“你俩什么时候成的亲?”
“有六、七年了……”许四郎憨憨一笑,接着又道:“对了,明日来我家吃酒,算是补请你一顿。”
“记得带上贺礼!没礼物不让你进门。”无眉在一旁大声提醒。
……
这梅花镇里都是人才啊!李寂然突然有些后悔把画卷带出了水底。或许我应该把它埋起来!李寂然暗想。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在李寂然犯愁明日的贺礼时,墙壁上门户一响,又出来一人。
这人面貌忠厚老实,李寂然见之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热情地扬手向这人打招呼:“曾兄,这边来坐。”
这人被李寂然称之为曾兄,自然是曾生,他笑眯眯地也扬手回应李寂然,但一开口,却差点让李寂然晕了过去。
曾生说:“老板,我在水底与春兰、玲玉打了十多年扑克,我运气不好,输光了所有家底,还倒欠了她们许多……你能不能先把这十二年的工资给我结了,我好还她们二人的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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