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方平用过早饭,毫不推辞地收下了彭镖头送上的金银。他知道,这趟巴郡之行,绝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旅程。
骑着毛驴再次走在官道之上,方平心里琢磨起案情来。
其实此案疑点重重:首先是慈恩和尚到底在这场屠杀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凶手?是目击者?又或者真有如此巧合之事?彭镖头言语之间也很奇怪,似乎并不想深究慈恩和尚与本案的联系。
再者,镖局一行人个个骑马,即使敌人众多,但没有强弓劲弩,怎么会一个不落的死在一起,连跑远一些的也没有?难道是中了毒?又或者有什么东西叫他们走也走不得?
最奇怪的就是彭大镖头一行人。这趟镖才送出去小半天,何以彭镖头就如未卜先知一般,带着一票人马急匆匆来追?他又是怎么在相隔如此之远的情况下得知了惨案的发生呢?是有人报信?那又为什么不见报信的人?
方平又想到了初见彭镖头时那一声炮响。难不成是有什么烟火信号不成?可光天化日,这信号想从山间的官道传到城里的镖局,简直是不可思议!
方平越想越糊涂,苦于没有半点证据,只得做些空中楼阁般的猜测罢了。
不知不觉行到晌午,一路奔波叫方平口干舌燥,正遇见前方一处茶摊,不免大喜过望。赶忙将毛驴迁到茶摊之侧,把缰绳系在了一旁的树干上。
这茶摊不过是个竹竿支起的凉棚,用土垒了一个灶台,上面烧着个大茶壶。就着路边摆了些桌椅板凳,又有两只大木桶,放在树下的一架板车上。
茶摊里就一老一少两个。小孩正在树下玩耍,老头子赶紧将他拉走,生怕冲撞了佩刀的方平。老人似乎就是茶摊的主人,他热情的招呼方平:“客人,日头这么高,来吃碗凉茶,正好解一解暑。”
方平自然应允:“正好,你给我来一碗凉茶。还有什么能填一填肚子的,一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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