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连连点头,笑道:“客人安坐,我这里还有些黄瓜,切来与客人吃。”
于是方平安然落座,不一会儿就端上了一大碗凉茶与一盘切好的黄瓜。方平一向不拘小节,加上口渴难耐,也就不顾那繁文缛节了,只一头扎进碗里,咕噜噜喝了个痛快。正如长鲸吸水一般,一口气就把脸大的海碗喝了个干净。
他仰头长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于是从怀里摸出几个铜钱,问明了价钱,拍在桌上,咧嘴道:“老人家再来一碗!”满脸的水渍配上他毛发凌乱的模样,惹得一旁的小孩拍手笑了起来。方平见状,也乐呵呵地傻笑起来,一时间,这小小的茶摊,叫笑声填了个满。
正笑着,远处传来一连串声响。
“驾、驾!”从官道远处,此起彼伏地传来了驱赶的声音。伴随着接连不断的蹄声,远处的烟尘中钻出一架板车来。只看到一个年轻的书生,正拼命甩动缰绳与马鞭,不时惊惶地转头观望。
“别跑!停车!龟儿子,再跑爷爷就宰了你!”随着一连串的叫骂,几个骑马的大汉正紧跟着板车追赶。
叫他们这么骂,驾车的书生更加害怕,于是更卖力地驱动马匹,只盼能逃出升天。
不过这驾车的劣马脚力不如身后这些大汉所骑的良马。因而双方的距离在不断缩小,不过跑出一小段路,这板车就叫带头的大汉追着了。
只看这大汉从马背上探出身子,双手来抓这板车的上的书生。就这一手功夫,显出他精湛的马术功底来。这书生急着逃跑,只顾着奋力驱赶劣马。这劣马叫这半吊子的车夫一路痛殴,已然到了极限,脚下一软,一人一车,就这样被甩了出去。
这探出身子的大汉本来志在必得,却不想出了这个变故,双腿发力想转回马上去,但已然来不及了。硕大的板车,就这么直挺挺地冲他脸上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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