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永儿鄙夷看了红舞一眼,浅浅一笑!“我不信神,不信天命,我只信我自己。你是胡凉国的大祭司,可是这里是昌都,我也相信陛下不信胡凉国的神。你即是大祭祀,为何又要冒充舞娘呢?”
“红舞,你还嫌不够丟人吗?还不快下去。”陌千寒感觉到不对,开始斥怒红舞。
“慢着!”这时只听那龙椅上传来詹傲天低沉的声音。“这里是昌都,不是你胡凉,朕岂会容你一个什么小小祭司在此放肆?在我昌都皇城众目睽睽之下行凶?你即是身处昌都就该尊守昌都的刑法,昌都刑法上在储君面前行凶,该安车裂之刑,朕若今日不处置了你,岂不失了君威,来人,把她压下去,明日午后行车裂之刑。”
“陛下!”陌千寒起身想解释,可是詹傲天不会给他机会。
“朕念陌卿一片忠肝义胆,今日之事只加责她一人,若是还为她求情,朕会将今日这事一一召告列国,视为胡凉国与我昌都互不相容,并为我昌都敌国。朕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发兵讨伐胡凉国。当然,若是胡凉国皇帝有足够的兵力抗衡,尽管接招,朕定会让他国土民不聊生,血流成河!”
这话一出,那红舞与陌千寒同时一惊,胡凉国若是有能力与昌都抗衡还会想方设法来夺梦魇吗?如果昌都向胡凉发兵,那么胡凉就真的会民不聊生,血流成河!这个她们不得不信,因为两国悬殊太大,而昌都还有詹刑天坐镇,他从未有败过记录,还有谁能与之匹敌?
他们简直不敢想,尽管他们使用多少计谋,但是还是不敢与昌都正面交峰,国土与百姓的安危他们不得不顾。
“陛下,今日之事是红舞一时嫉妒心起,才对风永儿起了杀心,这只是我个人的私心,与胡凉国无关。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还忘陛下不要祸及它人,也不要怀疑胡凉与昌都的友好相交,请求陛下将罪!”
红舞跪在中央,乞求赐罪,以她一人换得胡凉的安危怎么也值得。听詹刑天开口道!
“这事朕自当由会按昌都刑法来定你的罪,别说你在朕面前伤人,你只要在我昌都国土上伤人,朕都可以治你的死罪。今日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你罪有应得是必然。为显正我昌都与胡凉国邦交友好,朕不会追究胡凉国之责,你在君王面前出暗箭伤人,是死罪!朕特赐你车裂之刑,先关压刑部天牢,三日后在正西门行刑!”
“车裂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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