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詹刑天在百姓心中的威望,随便找个理由铲除便不能说服天下悠悠之口,所以就用这种阴狠之计。
“你是心疼他了?朕说过他此行必死,是你自己说他的死与你无关,怎么?永儿是要为他求情吗?”
“我为他求情?每次都是陛下自做多情,他要死也是陛下特意通知我,要求情也是陛下提醒我,我说过我的心由我自己掌握,我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再说了,我求情陛下就会放过他吗?可能只会让他死的更快?为了让他多活几日,我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她不想去维护詹刑天,纵使他带来这么多兵力也不一定就能把詹刑天伏诛,詹刑天带兵这么多年,如果连这点都想不到的话,死也不冤!
嘴里是这么说,可是如果詹刑天真的死了,自己会不会难过?她的心在挣扎,时间过去这么久,爱与恨早已冲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她对詹刑天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只觉得自己到来这个异界,遇见的人和事都只在权与利中回旋,站在哪一头都是一块飘浮的浮冰,随时就会沉甸。
“永儿可否再为朕抚琴一曲,朕好久没有好好听永儿抚琴了。”
“南疆未平定,陛下就想听曲,行军中舞乐视为不吉,待到平息安宁日,我便为陛下抚琴!”
她说完,就走出了帐篷中!詹傲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邪魅一笑!
现在他眼里,风永儿如一只刺猬,不能爱,不能碰,敢与他谈条件。因为她是梦魇主人,纵然天下人争抢,他并不惧她能离开,她不会丢下香香,更不会丢下兰兮。她不会让她们处在危险之中去,这就是她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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